所有人同时扭头看向楚应怀，只见他们那个从来表情不外露、清冷得像一座冰山的楚总低下头，耳朵尖泛起一层薄红，嘴角扬起的弧度怎麽都藏不住。
他站起来，绕过会议桌走到沈明雪面前，当着所有人的面伸出手。
沈明雪把手放进他掌心里。
楚应怀握住她的手，转过身面对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人，声音平静得彷佛在说「今天天气不错」：「合作愉快，沈总。」
沈明雪扬起脸看他，眼底笑意盈盈：「合作愉快，楚总。」
台下的助理小周已经激动得用手机连拍了二十张照片，当晚就发到了社群平台，配文是——「有人把公事公办，办成了终身大事。」
评论区瞬间99+，盛凌和盛恒两家公司的人集T炸裂。
而沈明雪和楚应怀呢？
那天晚上，楚应怀的公寓里。
沈明雪窝在沙发上滑手机，看到网路上的盛况，笑得前仰後合。楚应怀从厨房端了杯热牛N出来，递给她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「采访一下楚医师，」沈明雪歪着头看他，「两年前你说对我没感觉，现在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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