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安静得厉害。
烛火轻轻晃动,在几人身上映出忽明忽暗的影子。
沈清辞站在原地,掌心仍攥着那封信与青玉,指尖一点点发冷。
她看着青禾。
x口像压着什麽。
闷得发疼。
青禾从未跪过她。
至少在她记忆里没有。
小时候她闯祸,是青禾替她收拾;夜里做恶梦,也是青禾抱着她哄睡;母亲病逝後那段最难熬的日子,陪在她身边的人也始终是青禾。
她从来没把青禾当普通婢nV。
可如今,青禾却跪在她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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