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太后不听废话,只要结果。」刘宾站起身,踱步至苏醍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他,「只要林进一活着进京面圣,凌翠县的烂帐就会被翻个底朝天。相爷若想保住九族项上人头,就得趁现在把这窟窿堵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堵?拿什麽堵?!裴泓的禁军就在外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裴泓带走了大半禁军去苍溟江码头,眼下正是行馆与县衙最为空虚之际。」刘宾冷笑着打断,「周柷虽Si,但他背後牵扯的那些主谋与收货的暗线,可还喘着气。这些人跟着周柷贪墨多年,如今树倒猢狲散,不过是一群等着被秋後算帐的丧家之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醍猛地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微光: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漏网之鱼,正好收网。」刘宾伸手,慢条斯理地替苏醍抚平官服上的褶皱,动作轻柔,却透着森寒,「你去把那群疯狗聚起来。告诉他们,皇上已动了杀心,想活命,就只能跟我们绑Si在一条船上。让他们调出手底下的县兵与私卫,今夜就在这凌翠县,弄出一场前太子余孽作乱的暴动!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宾的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蛊惑:「第一,冲进大牢把林进一乱刀砍Si;第二,一把火烧了县衙,让所有证据灰飞烟灭。只要凌翠县一乱,Si无对证,我们便趁乱将这批兵器的去向暗指西北,飞鸽传书坐实三公主意图谋逆。太后正愁没藉口发难,到那时,这口锅谁背,自然是太后说了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醍听得头皮发麻,但他清楚,这是他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狠狠咬牙,眼底迸S出亡命之徒般的狂热:「好……吴保!」

        守在门外暗处的心腹吴保立刻推门而入,抱拳低首:「相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吴保,快去找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苏醍压低声音快速交代了几句。吴保领命,转身便隐入了无边的夜sE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刘宾,你不愧是太后调教出来的人。」苏醍紧蹙的眉头这才缓缓松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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