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的时候,他们来我家堵我,我就躲在家里不出来,我甚至还和吴星月打了一架,原以为一切到此为止。
但凌晨的时候,他们拿石头砸碎了,我家的玻璃。
我姥姥夜里被声音惊着,翻身从床上摔下来,手给摔骨折了,现在还绑着石膏。
我没有人给我撑腰,我只能自己扛着,我还有姥姥,我不能让我家玻璃再碎一次,我姥姥撑不住的。
我只能撒谎,我是做的不对,但我真的只能这么做。
我也想要脸、要尊严,可是我不能要。”
那个年代,东北无数下岗工人,面临着两个选择:
一,留在家乡,打个零工或者干个体户,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守着老婆孩子热炕头。
二,舍下一家老小拎着包跑去南方倒腾一阵,看看能不能鲤鱼跃龙门。
但不是每个去南方发展的人都赚的盆满锅满,大多也就是在温饱线上徘徊。
孩子身边没有家长,总是会不自觉的低人一等,遭受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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