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相抵,灼热的呼吸缠绕:“以后每次想冲动,就想想今天。想想我脖子上的勒痕,想想我袖口里刻着你名字的指骨碎片,想想我站在你面前,还能把你按在货架上问你怕不怕——”
他顿了顿,舌尖猝不及防舔过她下唇那道红痕,带来一阵战栗般的刺麻。
“——你就该明白,”他声音沉得如同深渊,“我这条命,早就是你砧板上的肉。你想怎么切,怎么剁,怎么腌,怎么烤……”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缓缓放松,转而捧住她整张脸,指腹温柔地、一遍遍拭去她无声涌出的眼泪,“……都随你。但前提是——”
他额头抵上她额头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重逾千钧:
“你得先活到,能亲手切我的那天。”
来眼前一片模糊,世界只剩下他滚烫的体温、粗重的呼吸、以及掌心那枚袖扣硌着皮肤的、真实到疼痛的触感。
窗外,东京的夜色浓稠如墨,霓虹灯牌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流淌成一片片破碎的光河。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,又渐渐消散,像一场永不落幕的、危险而盛大的默剧。
而她靠在他怀里,听见他胸腔里那颗心脏,正以一种劫后余生的、蓬勃而凶悍的节奏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地、坚定地,擂动着。
擂动着她的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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