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回头,只将右手食指抬起,在键盘边缘轻轻一叩。
嗒。
一声轻响,像心跳暂停后的复位。
“找到了。”她开口,声音平稳得如同刚啜过一杯凉茶,“文件已打包,正在传输。”
硬盘指示灯狂闪,红光急促明灭。
现来想没应声,只是右手缓缓抬起,看似随意搭上她左肩,掌心却稳稳压住她微微发颤的肩胛骨——那力道不重,却像一道焊死的钢箍,将她所有细微的失衡都钉回原位。
他看见了。
她知道他看见了。
他看见她额角那滴汗滑进衣领前,被她自己用舌尖猝然舔去;看见她喉结在薄汗下轻微滚动;看见她左手始终没离开膝盖,五指蜷曲,指甲深陷进掌心软肉里,却连一丝血痕都没渗出来——因为她早用系统兑换了“痛觉阈值临时上调至120%”。
他什么都没问。
可那搭在她肩上的手,又沉了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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