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听着哥哥的计划,眼中的泪水慢慢乾涸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。一千多个日夜。这意味着她要戴着面具生活三年,意味着她要和李修远形同陌路三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江以宁握紧了手中的水杯,指节泛白,「我答应。我会做好这个未婚妻,也会拿到我该拿的权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要能换回自由,别说三年,五年我也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周末,江以宁独自一人去了「云顶」豪宅。那是她和李修远的秘密基地,是他们Ai情的避风港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当她输入密码打开门时,迎接她的只有一片Si寂。玄关的柜子上,放着一把钥匙和一张门禁卡──那是李修远的那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乾净得可怕。属於他的拖鞋不见了,浴室里的牙刷不见了,衣柜里那一半的衬衫也不见了。甚至连空气中那GU淡淡的白茶香气,都消散得无影无踪。他就像是为了配合她的「联姻」,自觉地、彻底地清理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宁握着那把冰冷的钥匙,慢慢地蹲下身,蜷缩在地板上,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呜咽声。他真的走了。退出了她的生活,退出了她的世界。为了成全她的大局,他选择了自我流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李修远再也没有私下联系过她。在公司偶尔遇到,他也只是远远地、礼貌地点头致意,然後转身离开。没有讯息,没有电话,没有眼神交流。他们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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