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深从屋里出来。“冥河的人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秦烈说，“也可能是天工的人。”
陆云深愣了一下。“天工找我g什么？”
“你是天工的核心研发人员，走的时候没办正式离职手续，只是口头辞职。”林清月说，“严格来说，你现在还是天工的人。他们可以告你窃取商业机密，也可以告你擅自离岗。”
陆云深脸sE变了。“我什么都没拿。那个便携式脑电采集器是我自己买的，平板也是——”
“他们不需要你真的拿了什么。”林清月打断他，“只需要怀疑你拿了。天工的法务部，对付一个人不需要证据。”
屋里安静了。
秦烈站在门口，看着外面的街。青石镇不大，陌生人进来很容易被发现。但如果是专门来打听的，迟早会找到这里。
“我们不能在这里长待。”秦烈说。
“去哪儿？”苏雨薇问。
秦烈想了想。“换个地方。越偏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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