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谁也没说出口的默契—只要惠的身子起了热度,他便会找上五条悟,用他的身T来缓解。即使他不主动去找,五条悟似乎也都能m0清他犯病的时候,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边,然後自然是以无数次的啪啪啪收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热病发起来的时间极不固定,因此他们作Ai的场所范围也很广—从五条悟的宿舍房间,到五条悟在外头的居所……甚至有时,在学校的男厕,被摀着嘴,嗯嗯啊啊地C了个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诅咒……到底……怎麽解啊……!清醒的时候,惠会皱着眉,这麽想着。但内心会有一个小小的声音问他:你真的希望解开吗?

        解开了诅咒,也就解开了他和五条悟之间多出的这条额外联系,他们又会像以前那样—不远不近、不冷不热地继续当着师生、养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碧蓝sE的眼眸将不会再灼灼地盯着他,那双带笑的唇瓣他将无法再碰触,那双有力的手臂也不会再亲昵地圈着他的腰身……这是他要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另一个小小的声音回答:不,他不想要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伏黑惠扣的一声,将额头重重敲在书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们会不会觉得,五条老师最近好像都不怎麽出差?」野蔷薇挖着布丁,突然起了这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惠拿着咖啡杯的手,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虎杖毫无心机地回:「有吗?没有特别注意耶。啊哈,钉崎是觉得最近都没收到伴手礼吧!」他调侃了对方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野蔷薇咬着布丁汤匙,含糊地分析:「也不是这麽说啦!感觉最近咒灵作乱的事也不少啊,但是五条老师却好像很闲似的,成天在学校里晃来晃去……啊啊!甚至上回惠在别的老师的课堂上不舒服,五条老师还突然出现,送他去医务室不是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眸瞥向了惠,後者努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平静,只额际一滴冷汗滑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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