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几岁了还玩这个……”老蔡端着资深前辈的架势,语气带着几分玩笑式的调侃。他手随意地往公事包侧边一抹,却m0到一个意料之外的凸起。脸上的笑意还挂着,眼底的温度却已散尽。他缓缓抬头,对上余漫依旧笑盈盈的目光,那闪闪发光的宝可梦吊饰在两人之间晃动,金sE的反光刺得他瞳孔微缩。
一丝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这包他背了一整天,连半点异样都没察觉。垂眸一看,那是张被小儿子贴歪的卡通贴纸,边缘已经翘起。他面不改sE地伸手撕掉那张贴纸,指尖微微用力,将残胶碾碎。他失笑摇头,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几分真心的忌惮“有眼力、够仔细,可惜当律师!你说你来当刑侦多适合。”
“我可以吗?”余漫跃跃yu试。
“你看!我还没找人带她。”老蔡斜眼看着游瑞,语气带着几分老练的调侃“这就立刻m0到了套话的门槛!”
游瑞压根没理会老蔡的揶揄,只是冷着脸盯着那笑得人畜无害的余漫“问完了?”
“底层警员很辛苦吧!”余漫敏锐地察觉到游瑞眼神中的警告,她识趣地收敛了几分,转身在後座坐好,像是累极了似地歪着头自言自语。
老蔡挑了挑眉,透过後照镜观察她,没接话。
“唉!”余漫夸张地叹了口气,语气满是替人不平的惋惜“政府虽然有调薪,但那幅度啊……永远跟不上物价!”
“嗯!”老蔡鼻腔里哼出一声语意不明的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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