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我无从判断,该如何处理这个变数。她到底是在潜伏?又或者为了当作把柄?还是这是一个可以将其收编的信号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难解的符文,不断挑战我对人X的既有认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挑战……令人着迷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机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将实验推向下一个阶级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默默放下羽毛笔,眼神飘到我旁边正在写论文的她身上。她发现了我的动作,也困惑的停下笔,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吗,米勒?在十七世纪的魔药大师约瑟夫·贝拉多恩的私人手稿中,提出了一种和现有所有魔药知识完全冲突的理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停顿了一下。她的眼神果然闪烁起一丝好奇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他认为,复活草应该以完整型态,用无声咒稳定其活X,并且只在药水熬煮的最後阶段才放入。这样就可以最大程度的激发出它深层的遗忘效果……而不仅仅是安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很有兴致的在等我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偏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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