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非要你。」我重新评估了一次眼前这枚棋子,「重要的位置从来不缺竞争者。」
「那你为什麽还要问我?」她往前倾身,主动和我拉近了距离。「你让我选位置,我选了几个,你却又不满意?」
她的态度,既恼人,却又让人难以忽视。
「我不是在评价,而是在观察,然後纪录。」我微微倾身,使我们之间的距离更加缩短。「而你,是我最近发现的样本。」
「是吗?这很少见。」她惬意的靠回椅背,「我认为自己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那个人。没想过会被人看到,还是这麽……准备g大事的人?」
她说的同时,眼神在我身上打量。她在告诉我:她也在审视我,和我审视她一样是平等的。
不起眼?这叫善於伪装。真正不起眼的人,不会三番两次的挑战我後,还能如此平静的靠回椅背的。
「你说错了,米勒。」我双手放在阖上的书上,看着她双眼的深处,「不起眼的人不会质疑规则,更不会……」停顿,继续,「……试图看穿导演的意图。」
我们对峙了几秒。
「好吧——」她突然举起双手,站起身,「说真的,如果我已经被注定站在哪个位置,我现在担心又有什麽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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