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界的那天,我花了一整个晚上将那愚蠢的例外重新安放。
当她踏着轻快的脚步声朝我走来时,说明她的心情b平常还要愉悦。
她因为发现能影响我而兴奋,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满胜利者的得意。
这更证明了,一切都有被修正的必要。
我们之间的平衡开始杂乱无序。
秩序必须被重新建立,控制权必须被重新掌握。
当她再度拉开我身旁的位置坐下时,那姿态自然又b昨天更加亲昵。
一道警钟在我脑中开始回响。
她的手轻轻滑向我,如同往常寻求接触。过去,我会默许,甚至回应。但今天,我无视了它。
她的呼x1节奏略慢,手中的羽毛笔迟迟没有落下。她在困惑、不安。
这是应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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