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不带有任何多余情绪的讨论结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同时代表这短暂的、被迫会面的时间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动。我只用眼角余光观察她收拾书本的动作。她又会回到那个我无法触及的世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准备将参考书放回书架。踮起脚尖,手臂伸展到极致,书本离书架的上方依然差了那麽一小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了一眼不远处——这区唯一的梯子正被一个赫夫帕夫学生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那里,陷入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窘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起身,动作流畅安静,走到了她身後,没有引起她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伸出手,从她身侧越过,手掌轻轻覆盖在她拿着书本的手上,指尖轻轻滑过她的手背,然後将书从她手中cH0U了出来,叩一声放回原位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自然的象是顺手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僵了一下,但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