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对手,一个四年级的葛莱芬多学弟,看起来紧张得快要握不住魔杖了。我能理解。在全决斗社的注目下,对上历经百战的前辈,压力肯定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飘忽不定,从我,到教授,到台下的观众,最後又怯生生地与我对视一秒,再迅速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视了艾略特的废话,给了他一个安抚X的微笑,希望这能让他放松一些。这只是一场练习,没必要Ga0得像生Si决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互相鞠魔杖礼,仪式结束的瞬间,对决的气氛立刻凝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咄咄失!」他几乎是吼出来的,一道红光急切地朝我S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太大了,意图过於明显。我侧身轻巧地避开,挥动魔杖,一道轻柔的「去去,武器走!」飞向他,不是为了夺走他的魔杖,而是b迫他移动位置,打乱他的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手忙脚乱地用「破心护!」挡下了我的咒语,但身T也因格挡的力道而失去平衡,向後踉跄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易的维持节奏,魔杖尖已经准备好施展下一个无害的束缚咒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於一种近乎本能的习惯,我的眼角余光扫向了观众席的角落——琳所在的方向。我想确认她是否在观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的视线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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