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。
我偷偷抬眼，正好对上她投来的视线。我们都像被烫到一样，迅速低下头。
我的心跳声炸到我无法听到任何声音。
这种发现对方在偷看自己的怪异游戏持续了好几次後，我听到了她的笑声。
「你学我？」
她用那熟悉的俏皮，半开玩笑的语气，指责我偷看她。
我心停了一拍，握着羽毛笔的手收紧了一瞬。我的防备几乎在这一瞬间要瓦解，我想笑，想和平常一样轻松的回敬一句明明是你先学我。
但最终，我说出口的语气十分冰冷，「我没有。我在看你後面书架上的那本《龙的饲养与照护》。」
这个藉口太烂了，烂到我自己都觉得可笑。我甚至来不及确认她背後是不是真的有那本书。
我只能低下头，假装什麽都没发生。
「而我，看的是你後面的《与幽灵共舞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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