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艾略特。」我不满的看向他。
「好,好,」他举起双手投降,「我不是来吵架的。」
但他的烦人并没有因此停止,「不过,兄弟。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。」他上下打量了我,「你看看你,这阵子就像被下了锁心咒一样,魂不守舍的。」
「我很好。」我回过头,重新拿起羽毛笔,专注於报告。
「你很好?」他嗤笑一声,充满讽刺。「是阿,昨天你还打算用脸去接博格。今天你差点将整个烧杯的山怪鼻涕都倒进坩埚里。」
我羽毛笔一抖,差点划坏了整张报告。
他说的是事实,我无法反驳。自从那天之後,那个画面就像扎了根,长在我的心上。这阵子因为谣言的关系,每一次呼x1都会微微发痛。
「所以呢?」我放弃伪装,将羽毛笔不客气地丢在了桌上,靠向椅背,疲惫的r0ur0u眉心。「你要我怎麽样?送每一个传谣言的家伙一个石化咒?」
「那只会让你被关禁闭直到毕业。」艾略特靠的更近了,「皮皮鬼会乐坏的。」
我看着他,没有理会他的调侃。
他也立刻收敛玩笑,认真的看着我,「里昂,我只是想知道……你打算就这样一直和她……僵着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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