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羊皮纸再次放回我手上，一脸写着造我说的准没错的自恋。
「嗯，」我认真看了一下他的注记，思索了一下。
我把羊皮纸铺在桌上，拿起羽毛笔，把他的几段字迹划掉。「这段太过於标准。」
「这确实能拿到高分，但我肯定就学不到东西了。」我在下方空白处，把自己的想法都写下来，方便等等总整。「我想很多配方都可以利用一些中和材料来达成一样效果。虽然磨成银粉级别乾脆的多，但如果能重新分析、发现更多可能，才有机会研发出更多不同效果的药剂。」
他安静了很久。
直到我写完最後一个字，抬起头看他，他都没马上开口说话。他的眼神不在我的羊皮纸上，而是只是看着我，像是在评估。
「有趣的观点，米勒。」他缓缓开口，眼神不再有笑意，语气不再有热诚。
我满意的继续读修改笔记，开始重整思绪。
接下来的讨论，汤姆依然在给我点出研究材料的可能X，羽毛笔的沙沙声交错在这个空间里，感觉没再那麽讨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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