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希望你能允许,」他停顿了一下,才继续说,「在你需要的时候,让我待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他说的很轻,没有任何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在b我选,只是静静待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不知不觉间,那些一直被冰封在霍格华兹的感情,一点一点地被里昂给解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化妆台前整理好了容貌,穿着我那件万年不败深蓝礼服——艾什福德舞会上的老战友。我很多年没穿它了,现在穿上後竟然发现,肚子周遭多了一小圈赘r0U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确实这几年没有特别注重饮食,但真的有差那麽多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绝望的捏了捏它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眼神很快落在了左手戒指上。我指尖轻轻的碰了它,戴了那麽多年了,依旧没有任何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我抓稳了它,深x1一口气,将它轻轻的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最好的时机将它永远的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一点一点的从我指根滑出,终於到了第二指节。停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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