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西亚上前一步，语气温和却冷明：「若塔yu发声，我们当倾耳。若塔将闭口，诸君是否愿随之静默？」
四方皆静，唯雪声不断。塔门依旧未动。
直到诺拉踏前一步，指向塔门石缝之处，低语道：「它在等的，不是权柄，不是血脉，也不是历史。它只记得，谁在它面前说了实话。」
她说这句话时，眼中闪过一抹像是既熟悉又遥远的光芒，彷佛这不只是对塔的告白，更是对自身过往的回声。她的指尖未动，身形却如一束雪中微光，在灰塔面前与记忆交会。
此言落下，石门内隐隐传来一声如喘非喘的鸣动，像极了某种声记苏醒前的吐息。
「它在听。」她说。
米兰与莱斯纳皆不语，目光皆凝於塔前残雪之上，彷佛想从这片无字的雪中，找出声的方向。
三方站於塔前如弦上之影，无人轻举妄动，却无一人退让。灰塔高耸於雪脉之巅，塔身微光流转，如在思索何者之声可入、何者之言当拒。
「这不是你们议会的会堂，也不是你们同盟的战地。」路西亚再度开口，声音如刻於冰上的笔锋。「这是声的原址。」
米兰斜睨他一眼，淡然道：「我们不奢望所有人理解声之编制，但我们明白掌握它的意义。若无新的声系，王国余制将终日腐朽。」
「你们只是想换掉掌权者的语言，然後自封为声之新主。」莱斯纳的语气如刃，「但声从不臣服，尤其不臣服於理论。」
「声若无理，便无以记。」米兰回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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