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……剩下的由我来吧,你先回去歇息。」萨雷语气局促,手却已伸了过去。那双清澈的眸子透着不容拒绝的坚定,医官微微一愣,随即大方地将绷带交予他。
待瓷具与杂物被悉数撤出房外,落下的门栓声将两人留在了Si寂的氛围中。萨雷紧咬下唇,缓步靠近那涂抹了翠绿澄澈药膏的宽阔脊背。他动作极其缓慢地拆解着绷带,彷佛想藉此拖延时间。
他不晓得该如何启齿,更不晓得在脑袋空空如也时该摆出什麽神情。奇黑的沉默令萨雷内心惶恐不安。他开始感到害怕……害怕这份冷淡终会演变成刻骨的仇恨,令两人再也无法共容於世。
萨雷深陷思绪,双手下意识地反覆摺叠着绷带,浑然未觉榻上的高大身影已悄然侧身转向他。
刹那间,一只宽厚的手猛地拽住萨雷的手臂,将他整个人扯向那结实的x膛!奇黑顺势g起那纤细的双腿,在萨雷反应过来前,便已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。
「奇黑!你做什麽!」萨雷惊呼出声,墨眸因惊骇而圆睁,一双小手本能地环住对方的颈项以防後仰。
奇黑轻轻倒cH0U了一口凉气,萨雷冲撞的力道震动了他背部的伤口,剧痛瞬间袭来,但随即又被药膏的沁凉感压制了下去。奇黑静默不语,定定地注视着近在咫尺、呼x1相闻的清秀脸庞。
事实上……当罚灵鞭落在背上时,奇黑便察觉到了异样。鞭子的威力并不如预期般狂暴,彷佛有一层无形的屏障代为抵御了部分破坏力。
背部的伤势虽看似怵目惊心,但对奇黑而言,痛楚并未如想像中那般剜心刻骨。加上西提亚城的极品金创药收敛了伤口,那份灼痛感正迅速消退。这其中的蹊跷,他心知肚明,定是「某人」在暗中周旋。
直到菲芬德nV家主亲自出手诊治时,奇黑才洞悉了真相:罚灵鞭那消散了大半的威力,竟是被她暗中制衡住了。若想开口问个明白,却也苦无机会,皆因方才那段时间,身旁始终环伺着众人,未曾得过片刻独处。
「为何你来得如此之迟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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