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厩对帐进入了第三天,柳侧妃整个人已经快疯了。她原本JiNg致的妆容早已被细碎的草屑和墨迹毁掉,手里翻着苏蔓蔓那些「毛sE分类法」的帐本,眼底全是血丝。
「我不信……我不信那个贱人能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!」柳侧妃咬牙切齿地低吼。
就在她掀开一叠关於「马匹心理健康纪录」的废纸时,一张质地厚实、边缘略微焦h的纸片飘落了出来。这张纸与那些廉价的报表完全不同,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几个惊人的数字,最末端赫然盖着半个太妃母家的私人印信,还隐约提到了「西北粮草」四个字。
「抓到了!」柳侧妃狂喜得尖叫出声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「苏蔓蔓,你千算万算,没算到会掉下这张残页吧!」
柳侧妃顾不得仪态,立刻将这张残页塞进袖中,躲开太妃派来的嬷嬷,一路直奔太后的行g0ng偏殿。她想得很好:只要把这份真凭实据呈给太后,苏蔓蔓必Si无疑,陆凛为了保住王府也得休了那个贱人。
然而,她没注意到,这张残页散发着一GU淡淡的、类似薄荷的清香。
当柳侧妃站在御花园的yAn光下,急匆匆地拿出残页确认时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——那原本黑sE的字迹,在强光的照S下竟然缓缓变成了诡异的亮紫sE。
「这是什麽?」柳侧妃愣住了,她r0u了r0u眼,发现紫sE字迹下方竟然浮现出了一行细小的新字:贪墨军饷,柳氏共谋。
柳侧妃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後背。
与此同时,王府的高阁之上,苏蔓蔓正趴在栏杆上,手里拿着一个自制的简易「望远镜」,悠哉地看着远处花园里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。
「王爷,看见了吗?鱼儿不只咬钩了,还打算把钩子吞下去。」苏蔓蔓回头冲着正在喝茶的陆凛挑了挑眉。
陆凛放下茶盏,眼神冷峻:「你在那张纸上涂了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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