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用朱砂记帐？这当铺还挺复古。」初夏嘀咕道。
「这不是朱砂，是人血。」商陆将名录摊开，藉着台灯的光晕仔细观察着字迹的边缘，语气平静得像在做一份常规的法医监定报告，「你看每个名字边缘的氧化sE差。有的发黑发灰，说明时间很久了；有的还是暗红sE，说明写上去没几天。」
商陆得出结论：「这不是一次X写好的名单。这名单是持续不断更新的。」
雷初夏愣了一下，顺着那些名字一个个往下看，瞳孔瞬间放大：「李建国、张海生、赵德发……老板，这上面的人，全都是江州有头有脸的政商权威和财阀大佬啊！你看这个，连上个月刚拿了影帝的那个明星都在上面！」
她猛地抬起头，满脸不可思议：「难道这上面的人，都是被那家当铺盯上的猎物？这当铺胃口也太大了吧！」
「猎物？」商陆靠在椅背上，嘴角g起一抹极致冷酷的嘲讽，「初夏，你把这些人想得太无辜了。他们不是猎物，他们是这家店的赞助商和受益人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这根本不是什麽催命帐，而是一本GU东分红名册。」商陆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名单上的血字，「他们提供资金、人脉甚至现世的庇护，让当铺去收割像王董那种底层暴发户或普通平民的命数和气运。每当一个倒楣蛋被x1乾，这些权威的名字上就会添上一笔血sE——代表他们又拿到了一笔寿命与气运的分红。」
雷初夏倒x1了一口凉气，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这哪是什麽交易？这分明是一场顶层权贵对底层平民系统X的、明码标价的屠杀！
「既然是合夥做买卖，必定有一个牵头的大庄家。」商陆拿出手机，对着那份血sE名录拍了一张照片，以彩信发给了林晨，随後拨通了号码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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