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就像是他看见一个人正掉入深渊,他伸手去拉,对方却在那一秒对他露出了完美的笑,然後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手机,对话框开了又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?太突兀。现在是凌晨两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她心情好不好?太矫情。这不像他的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踱步,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烦躁,这种烦躁来自於他对全局的掌控失效。他一向知道如何照顾合作夥伴,如何拿捏分寸,但在鹿柠面前,所有的经验都像是失效的公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他在沙发前站定,带着一种自我妥协般的沈默,低头输入了四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【烧退了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按下发送键的瞬间,他随手将手机扣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轻微的自嘲。这话问得乾巴巴的,甚至冷得有些没人情味,却是他此刻唯一能给出的、最不具威胁X的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鹿柠在很久之後才看见手机萤幕亮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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