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着吗?」刘宇宁压低声音,嗓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有些暗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外套下传来一声闷闷的鼻音:「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蜂蜜水还冰吗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鹿柠把外套往下拉了拉,露出一双还带着些许血丝的眼睛,脸上的红肿在冰敷後消退了一些。她坐起身,把冰瓶子贴在掌心,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呢。」她轻声开口,带着一种秘密被戳穿後的疲惫,「老大……我是不是……挺奇怪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刘宇宁挑了挑眉,伸手m0了一下她手里的瓶子,确认还是凉的。他转过身,背靠着车门框,没去直视她那双受惊的眼,而是看向远处的海,「哪里奇怪?是说你刚才那一巴掌?我刚才还在想,这大理的蚊子是不是特别喜欢你,居然能让你急成那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蚊子。」鹿柠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瓶盖,「我只是怕……我刚才在那儿站着,感觉整个人都要空了。我怕我再不醒过来,我就会当着镜头做出更奇怪的事,或者让大家觉得我没礼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做出奇怪的事又怎麽了?」刘宇宁打断她,语气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朋友,你听好。既然你都叫我一声老大了,那我就得罩着你。」他转过头,目光深沈地锁住她,「这世界上多的是奇怪的人,多你一个不多。要是你觉得断电了,接不住梗了,那就别接。你就当自己是个没电的收音机,在那儿待着就行,没人会怪一个中暑的小姑娘不说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,那样就不完美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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