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想,我立刻用力摇了摇头,想把这念头给甩出头脑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!不要!——不行不行!——要是之前我还能接受,但若是现在我一定会受不了的!」我甚至还敲打自己的头,懊恼怎麽会有这想法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恢复镇定後,我r0u着发胀的眉心,而刚才那只被压麻压痛的手早渐渐恢复知觉且好多了,但下一秒我却又回到刚才那想法里无法自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没有我,他们早就在一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当我脑里又冒出这念头,我几乎是咬着我手背,抑制我想尖叫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,我刻意把思绪带回到昨晚的事,不得不说现在只有愤怒才能让我离开那自怨自艾的猜想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始一一针对我室友方芳在游戏聊天室里对我的抱怨——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说受不了有洁癖X格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没指名道姓,但她就是在说我,哼!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还说我是管家婆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室友方芳昨晚在游戏聊天室里是没这样说,但我清楚她说的是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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