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时候艾琳已经醒了。
她坐在墙边,法杖横在膝盖上,头发乱得像被什麽东西r0u过。看见我进来,没有问去了哪里。
「走吧。」我说。
「去哪?」
「找芬蒂斯。」
...
那个高处的边缘空了。
没有人。帆布摊在地上,焦炭丢在旁边,边角被风吹得翻了起来。那些等深线还在——密密麻麻的,画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航海图。
但人不在。
身後有声音。
一间搭在高处的破屋子里。翻东西的声音,布料摩擦的声音,什麽被快速塞进什麽里面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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