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璟然嗤笑了声，看着玻璃那头白sE的医师袍、白sE的病患服和白sE的空间，低声自言自语，「全控机构是被收容者的容器。」
徐承泽听见了，他站起身，走到万璟然身旁，和她一起看着玻璃後头上演着的剧目，「高夫曼？」
万璟然微微挑眉，有些惊讶，但作为一名JiNg神医师，知道高夫曼也算合理，「你读过高夫曼的《JiNg神病院》？」
「自然。」徐承泽一手cHa在口袋里，垂眼观察着眼前的nV人。
典狱长提过，有个专栏作家在访谈重罪犯，访谈过程中，她找到了人T工艺师埋藏的罪证，因为这些罪证的发现，人T工艺师的Si刑才得以提上日程。
那时典狱长看着监视器萤幕，语气稀松平常的像在谈论晚餐菜，「双面开膛手的案子，还是早点了结的好，免得夜长梦多。」
徐承泽微笑点头，应了声「是」，典狱长的暗示在他听来已经足够直白，只差没明着说让他帮这专栏作家了。
如今看来，似乎是个可以合作的人。
万璟然突然抬头，他视线被抓住，一时间来不及收回，只扯了扯嘴角，笑容有些尴尬。
万璟然看着徐承泽的双眼，「艾德这个名字，是不是也是为了博眼球所以取的？」
徐承泽眨了眨眼，「怎麽说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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