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来住,已经整整一个月了。
这一个月里,没有大吵大闹,也没有谁先崩溃。
但那种无形的压抑,像水位缓慢上涨,已经快要没过人的鼻尖。
刘畅变得越来越沉默。
他不再吐槽面试官,也不再评价技术栈,只是晚上回到家,坐在沙发上发一会儿呆,然後默默起身洗漱、睡觉。
有几次,他甚至会盯着电脑萤幕很久,低声问一句:
「……是不是我真的不行?」
秦勉每次都装作没听见。
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胃药被他藏在书包最里层,背着刘畅吃了好几次。每次吞下去的时候,他都会在心里提醒自己——别被发现,至少别现在。
这天晚上,刘畅回来得b平时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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