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给你接你就接,别罗哩叭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简短冷淡,这是这些年来他一直对我惯用的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跟养母搬出去之後,就鲜少与二叔见面。其他的家族成员还会在这栋大楼相遇,而二叔多半在他的德统医院里,只有重大事务需要他参与时才会来到这里。逢年过节与NN寿辰的时候,我会去跟他打招呼,即使都被冷漠对待,至少不会在那种场合给我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会接,是因为…」我吞了吞口水,手掌握得紧凑,终於鼓起勇气说:「我想完成满胤信的梦想而已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在我面前提到他的名字…」二叔撇开脸,我看不见他此时此刻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叔,您还在怪我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过去都过去了,还怪什麽怪?」他拄着拐杖,没有再多停留,就被他的专属秘书给扶向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二叔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我…不该建议那天去山上的,请您原谅我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道什麽歉?你这样子卑微,即使全盘诚意,盛着真心,又如何?我儿子就回得来吗?」他的声音听起来像在冷笑,笑得我的x口不由自主地抖颤,「别怪我没有说清楚,你就好好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人生吧!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用後脑勺对我说,说完便让秘书正面挡下我,拓展双手,阻止我再继续前进跟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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