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?」他的反应让我也愣住,只得继续在洗手间门口呆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还敢问我?装傻啊?你当时耍脾气啊!」他气笑道:「因为被分手而不甘不愿,迁怒到连我的电话都不接,在学校遇到我也不打招呼,那阵子我都快要窒息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快窒息了?有没有那麽夸张啊?他张红着脸,越说越急,好像有很大的石头堵在心门,藉着我的反应,那石头正在一层一层剥落开来给我品监,我怔怔地听他继续说:「直到要去露营的前一晚,你才主动打来对我说有一个同学临时不能来,要我补位骑车载人,幸好我及时加入了,否则还有谁会愿意在你发生意外的时候去救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?怎麽会有那麽凑巧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次的大灾难虽然发生了,但我仍然觉得庆幸,你能变回来好一点的燕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暖暖的笑靥,我也给予微微的颔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全家人的特徵就属於你b较特别,长得是b较像五姨没错,但也有跟五姨、总裁不同的地方,尤其是…你那M字型的上唇与两颊笑起来才会出现的酒窝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满胤平忽然一顿,瞳仁中霍地带起惊疑,但在下一秒反而流露出喜sE,之後就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纳闷着他说到一半瞬间变异的表情,心突突地感觉有一种秘密是我所不知道的,於是刻不容缓地追问:「嘿,别有所保留喔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而未语,继续埋在书本中。他果然不想说,就跟他的四哥一样,有些话总是点到为止,要对方自己去猜,这种卖关子的个X他则更显露无遗,孤僻话微,所以在家族的聚会中鲜少听到他的声音,不过不代表他就没有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