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前两个礼拜,满胤燕即将毕业,计划要和同学一起去山上露营,不但是告别大学的欢送活动,同时也要庆祝她的22岁生日,出乎意料地打电话过来问我要不要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趣地应她说,「当我还年轻啊?现在还可以回去当大学生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真的怪得翻天,自从她上了大学之後,已经不常跟我联络了,除了在集团的子公司会报与交叉业务会议上,她都以实习特助的身份出席,席内席外根本对我形同陌路,怎麽会突然想要邀我出游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觉得奇怪。」满胤和在当天的聚餐中,也颇为纳闷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霈端来时蔬鲜菇锅,热腾腾的水气在满胤和的眼前放肆地蒸着。他随即愁着脸说:「我说…二姐啊,这里是北半球耶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啊,当我白痴吗?」我没好气地瞅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不是啊,现在大热天你吃烫锅是要再火上加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忘了我只能吃素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啊,当我失忆吗?」他学起我的口气与表情,可能是因为学得太像,他身旁的满胤齐不禁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大眼珠瞪向他,他尴尬地笑着:「我是说怎麽不点普通的素食套餐就好啦…这锅!我被蒸得脸都快烧起来了…喂!阿霈,你们冷气是开几度啊?」阿霈才刚置好我的G1IDIDO,满胤和竟然就对他恼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报告五爷,目前是舒适感温度25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去你的舒适感!25?也太高了吧!去去去,再降个三度来着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啦!神经病,为了我的锅,你在发什麽功啊?」我蹙眉,翻起了半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怕我的二姐烤焦了嘛!」满胤和假装上了火气,眼神游移,其实是在逗着满胤齐的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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