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事找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再做了…」满胤齐的声音压得低沉,b得我不禁要更向前才能听得清楚,最後好奇心使然,让我加快了脚步往他们的对话圈里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哈……」大姐突然间猖獗大笑,「四弟你在演喜剧吗?这麽无理头?一点都不是你的风格吧,演哪一出我根本就看不懂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认真的。」说完,满胤齐切手拆了原本盘在大姐头上的发髻,瞬息散落,恶风趁时扰乱了我所看到的画面,只见他的手抓紧大姐的双肩用力摇晃着说:「是狱还是岸,如果你现在放手,一切都还可以挽回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开玩笑了,满胤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姐被她的长发给模糊了表情,我站在满胤齐的後面,抵着心室里的澎湃,震荡到连身子都差点站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锐利的眼神,与银sE的镰刀在跳舞,彷佛正在慢慢割裂彼岸之间的牵绊与纠结,大姐扩开满胤齐的双手,拉高音调说:「你懂什麽?从小到大,那个家伙不断地不明究理地被拥有,而我只有被割弃的份,你懂那是什麽样的感觉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家伙?是…在指我吗?

        满胤齐苦笑,「但问题是…你已经讨完债,而且也讨得太多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讨得太多?哈哈哈,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?我讨了什麽回来?你倒是说说看啊?」大姐用手指刺着满胤齐的x口,一字一字沉重地在上面刻着:「从前我失去的,到现在我可没多了些什麽,就好b昨日被拔掉折断的金钗,今天再还给我,我不能用也不想用了!你懂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满胤齐沉默不语,大姐索X又说:「你就没争过吗?在那麽多兄弟当中你最被冷落,你就没有怨恨过什麽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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