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一天之後,满胤齐再也没进德圣的办公室内,甚至在整个德旭集团的大楼内也没再见过他的身影,讯息不读不回,打电话也不接,就连满胤和也不知道他去哪里。别墅内听说养父还对他念念有词,颇为气愤,仍然对他在德宁的保健食品上害他中毒的事情耿耿於怀,认为他就是居心叵测,想要暗中弑父夺位。话越传越难听,不止家族亲戚,就连集团的员工、客户、供应商与媒T,都对满胤齐下极了恶毒评语,五姨还告诉我,养父近期有可能要将他踢出德圣的董事会。

        为此我愁眉不展了好几天,午休时间,坐在德圣楼层电梯的转角,打电话给满胤齐,已经好几天都是进入语音信箱,今天也不例外,就连问满胤和也都没有任何回应。正当烦闷,忽而有两个人的声音离开电梯,在梯厅另外一旁有对外窗的露台前cH0U起菸来,我刻意躲得更深处一些,静静听着他们的穸穸窸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他要跟他终止领养关系?是什麽意思啊?」是愚蠢的三哥的声音,都已经过了那麽久的事情,这驽钝的家伙到现在还不晓得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什麽都别想,否则你的脑袋打结会让你忘了你是谁。」二哥玩着打火机,听起来连解释都懒,「简单地说,就是脱离父子关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什麽?」三哥简直不敢相信,「到底老四是犯了哪一条滔天大罪,让老爸这麽生气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就跟你说:什麽都别想,想破你这个呆瓜空壳子,也想不到的!」虽然二哥些感不耐,最後还是透出笑意,「老四出局,就少了一个人分财产,这对我们无疑是一笔超额的进帐,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,这样不是很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老妈就不会出面讲话吗?德旭的GU份她也不少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耶?不错喔,土豆,这个你倒是JiNg光喔,没错,重点在老妈,天晓得她在想什麽?老四就像她的Y沉,没说一个字出来,谁也没法懂她真正的想法,内心埋放的是令人高兴还是令人发指的礼物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不是说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须臾之间,二哥他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三哥可能莫名其妙二哥怎麽突然不想讲话了,於是传出他搔搔头发的声音,「不过,老妈Si了,也会是我们的,对吧,二哥?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我也希望是这样,但应该还很久…」听这两个人的对话,不禁汗颜,两个不肖子的恔想,四姨的心会痛Si的。才发现自己的手偷偷攒紧,又听见二哥吐了烟硝後说:「我刚刚不是跟你的豆腐脑打过招呼了吗?凭你的智商是不可能猜到老妈在想什麽的?Youknow?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