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从公司门外就开始看你垂着头胡乱地走,在猜你是心情不好,还是过得太轻松,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走…」
「你现在的职业是跟纵狂吗?」我略抬起下巴,双眼斜睨着他,「还有,我过得太轻松?满胤齐,你有没有Ga0错啊,现在是谁b较轻松?」
「别调侃我了,现在的我一无所有耶,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?」他失笑,口气中有不得不的无奈。
我一听,心好像替他承受着,着实地揪了一下。如果不是保健食品发生了问题,应该也不至於如此,想想在那之前,养父对他的信赖可以说是所有儿子当中最高,也是最寄予厚望的。
「这阵子怎麽都没看到你?」我将整个身T转向正面,眼对眼直视着他。他一身依旧简单的短T与牛仔K,胡渣黑麻麻地一片,虽不到潇洒随X也算飘逸如风,总之没有以往的西装笔挺,冷峻刚y,现在的他反而笑容露得b较多,态度温和,轻唇软语,应对起来根本就不像我这二十多年所认识的「四哥」。
「想我?」他望向远端的霓虹街道说。
「才不,」我别过头,语调极不自然,「人家在担心你,是不是可以承受得了这一连番的打击而已…」
「是吗?」他轻笑。
「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啊!」我有点恼怒,绿灯重新亮起,涮起的车cHa0声也同时b迫着我的喉咙。
他用疑惑的表情,静静地看我,好像我的脸上有沾粘了什麽不该有的东西,他的脸孔被车灯流转装饰得忽明忽暗,如同映照在我的内心忽黑忽白一样,模糊了自己,也混沌了自己。
久久他终於发声:「沉潜江湖,只为一代伊人恩惠。」
「到现在还忘不了二姐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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