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还不知道?」她的眼神带着嘲笑,瞬间寒风吹得猛烈,迫使她将她的大衣给裹紧了些,但仍不压抑她在嘴角上的犀利,「别装了吧?小燕子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她误会了,满胤燕可没那麽迟钝,只是他们几个真的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麽吗?我g起唇角,对上她疑云满满的脸容,口气尽量平淡地说:「在这个世代喜欢就喜欢、被喜欢就被喜欢,有什麽不好说的,相对地,我知道与不知道,装蒜或没装蒜,又有什麽好扮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呿!真的好讨厌你现在这个超像满胤Ai的说话方式与嘴脸!」她的眉头皱成一团,语尾扬高,我这才意识到好像惹怒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姐、非常抱歉,我…我不是故意没礼貌的,我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不是才说有什麽好装吗?现在怎麽?回神过来打自己的脸吗?」她的表情忽明忽暗,我险些觉得词穷想打退堂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意更深一层的反击,自顾接着说:「你一下出乎众人意外地,也变成了跟满胤Ai一样与满家毫无血缘关系的身份,六弟当然不会放过机会,他其实已经喜欢你很久了,都没发现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说话,这种感觉老实说,以前就有察觉到,只是他对小燕想要特别亲近,却碍於哥哥们的眼光。在学校见面,彼此的同学或学长姐、学弟妹之间,也都知道他们是同姓的家族,自然而然有一种隔阂无法跨入,现在他知道没有血缘关系,一切的行为都将是合理的,就如同满胤Ai与满胤齐、或是满胤燕与赵飞麟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扯紧简单的外套,就顺势在後方的长椅上坐下,她踱了几步,似在思量些事情,见我没搭理,便走回挨近我的身旁,大别墅内各房前院的路灯,此时盏盏璧映辉煌地抢着照在我和她的身躯,她哈出一口热气低声地说:「我今天心情不知怎地特别好,索X跟你说了这个秘密吧!」见我放大眼轴,她得意洋洋地叙着:「原本姓满的最後其实不是真姓满的,不是只有这一件而已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扯扯嘴角,这不是废话吗?当然不是只有一件,答案不就是我扮演过的那两个人而已嘛!

        「错了,你错了。」她似乎看穿我想要讥笑的嘴形,反倒换她裂嘴嘲弄起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疑惑地看她,她把手恣意地放在我的肩膀上,继续低声地说:「六弟最近查看了他的老师替二叔长年以来所做的T检档案,资料显示二叔很早以前就是个不孕症患者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犹如落雷霎响,我惊愣地张口无声,她却面带平淡地侃侃而语:「事实上,我姐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过我,满胤信实际的年龄要b身份证大上几岁,他是德统医院里某位医生的私生子,因为跟一名护士外遇,差点付出了惨痛的家庭革命代价,後来二叔帮忙调解,答应给一笔不小的金额让外遇对象切结不再滋扰医生的家庭,并且私下将那名护士的产检资料全都改做成婶婶名下的所有记录,以及最後满胤信的出生证明,在那之前满胤信实际上已经被那名护士抚养了四年,期间也没去报过户口,而那位医生就是六弟的老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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