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姐…是啊,她的确已经跟我这样说过,令一切有情,如我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一下学期初,在一次的社团活动,从宜兰骑着机车上北横准备要回台北的途中,六哥载着我与其他的学长姐失联了,可能是跟错了岔路,我们越骑越上面,感觉也离他们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上的烟雾弥漫,我们几乎不知道气象报告说这个时候会有锋面降临,突然下起大雨,春夏交接的山林之间,把眼前的世界彻底白茫得让我们措手不及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讯号不通,我和他全身淋Sh,躲在一处小小的山壁洞x里,雨声渐大,也渐渐对现在这个孤立无援的窘境,堆积起越来越深的恐惧忧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办?再过不久就要天黑了,雨还下得那麽大…」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,「对了,六哥,机车的油还够用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不语,满脸的焦虑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真的没了吧?」我着急了,握在手上的手机也快即将没电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一抬头,迸出勉强的笑容,安慰我说:「别担心啦,大不了我们就用滑的方式下山,没办法就用走路的,总会有人肯帮忙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明明b我还担心的,我却没有撕破他那很是强b自己勇敢的伪装,让他维持住对我也同时是对他自己的坚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就这样待在原地,深呼x1,求冷静,等雨停。恐慌之中最怕无语,於是我们开始闲聊着课业、同学之间,以及二姐、四哥与家族中所有的一切,原本还颇开心自乐的,但是一聊到四哥,很明显的,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因为夜将降临而升的敏感,六哥的脸瞬间就像被夜给染黑了般,黯然到我几乎看不清楚他脸上原有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喜欢四哥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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