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睁开眼,在意识朦胧之下,第一个感觉就是左手臂被绷带包覆得紧紧的,连同两侧的膝盖也有浓烈的刺痛感,我原先穿的长裙一角遭到撕毁,鞋子更是一只破了边,另外一只则断了跟部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午,空气中早就布满了cHa0Sh的味道,还带点某种说不出来的腥味,乌云张满在我的眼前。我想我应该是今天所有满家第二代当中最晚出门的,刚学会开车的满胤平原本是可以顺便送我去上班的,但他好像很早就被二叔叫去德统开会了,所以只好自己搭计程车离开大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跟那位医院的院长会面之前,满胤秦连续传了五次的讯息给我,急迫地要我到顶楼去,在那之後,便带着沉重的心情苦撑到签完约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阿霈的餐厅放松一下,遂巧瞥到满胤齐、遇到大家,以及见到那个阿勉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看到他,我就骤然发抖,全身颤栗,不知道为什麽,我对他的事情一概不清不楚,但这个身T竟然会有如此惧怕他的反应,越想原因,头就越压缩螯痛,并且有快要硄炸的冲击,我只能竭尽全力抓着头,咬着牙根告诉自己别再去回忆那些景象了。陷入挣扎半天,忽然间想起了手机里的一段话,悠悠飘着,徐徐流动,它告诉我: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!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醒了?」满胤齐面露欣慰,随即嘴角一g,他就坐在我的床缘,抚着我的鬓下,柔声地问:「半小时前看你抓着自己的头发,齿颊绷得紧紧的,是做恶梦了?还是有哪里不舒服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怔怔地摇头,看着他许久,才猛然忆起前几刻发生的事情。我惊声:「我刚刚不是被一辆休旅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……都怪我,一时不慎,害你受伤了!」满胤齐用自责的脸孔望向我,并抚了抚我的脸颊。我回想当时我应该是被迎头撞上了才对,那撞击的力道太大,让我Ga0不清楚瞬间的痛感与知觉,之後便不醒人事。满胤齐看得出来我的疑惑,便说:「你能平安无事,是阿勉眼尖注意到来车不善,他瞬间的反应就飞身过去把你推出车子的行进轨道,替你承受撞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诧异万分的同时,我呐呐问:「那…他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肋骨断了三根,左手与左脚开放X骨折,有脑震荡,不过没有生命危险。」他冷冷地说,面带愁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愣地看着他,「那肇事的人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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