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惊,「妈,难道你是被他载回来的吗?」她点头,随即慵懒地把发饰给摘了下来,并且用手指头对着门外说:「吃完饭之後想出去就出去,多晚回来甚至不回来都没有关系,我要去洗澡了。」
「我没有要出去…」她眨眨眼,不管我的反应,便自己脱下外衣走出我的房门。我愣了半刻钟,突然手机响了几声,是满胤齐的号码,突然间有一GU莫名其妙的心跳失律状态,这是半年来第二次与他见面,我竟然有羞怯於见他的感觉,尤其是上次在基隆他捧起我的脸说的那一句话──「我再也不想失去你了」之後。
我稍稍理了理发丝,决定将淡妆卸清,让最原始的自己走出门外,用澈澈底底的素颜与他见面,不变的洋装,在客厅内伫立起慌张的身形。
他呢?
不是要在这里等我的吗?
怎麽没看到那个男人?
那个让我变得朝思暮想、蒹葭挂心的男人,难道已经等得不耐烦离开了?在这栋五房的别墅之内只有两个佣人,一个服侍五姨去了,另一位则在做其他家事,问了她们却没人知道,除了我以外,在这二楼的空间里就没了其他的人影。
「找我?」正当焦虑之时,突然站在前yAn台侧边的彩画屏风外,矗着一道挺拔的人影,简单的Polo衫轻松的牛仔K,就能诱惑出一种让我神惚不稳的魅力,以前的满胤Ai不是这样脆弱的不是吗?怎麽会如此不堪一击?「抱歉,是我要她们别说的。」他笑得非常得意。
「惹到我,你可是会害她们回家吃老米饭的。」
「你不会的。」他瞅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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