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姐,你现在过得好吗?」很远,很远的声音,穿过云端从天而降,满胤淮的声音慢慢地由远而近地停驻在我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我很好…」我呐呐道,反问她:「那你呢?你这阵子都到哪里去了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到我应该要去的地方啊。」她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疑惑:「哪里啊?」不满意那种模糊不清的答案,我追问,却听到她不悦的口气说:「现在别管我了,反倒是你,该从小燕的身T里离开了喔,要不然小燕会有危险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?」我伸手想抓住她,却只遁过她那卷形曼丽的发尾,「你说什麽?我听不清楚…」她微笑不语,我感觉到我越实着急起来:「你现在人在哪里?我去找你好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满胤淮摇摇头,她那如在水中说话的样子,已成无声,等我努力往她的脸庞细看之时,只剩模糊的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最近总是常常昏倒,尤其是联想到小燕高三时的那件事之後,便会有一种焦虑、害怕、惶恐、紧张的情绪反应,轮番充斥着全身,由脑海灌顶而下,之後就像施打过量的镇定剂让我的意识立刻休眠关机。满胤齐告诉我,这是一种衰弱X的JiNg神官能症,源自於那个时候的创伤症状群之一。而这些讯息是上次在基隆昏倒时医生对他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来台北,他选择回到他的住所,这次背着我没被阿霈跟小芳看到,有一种闯关成功的雀跃感,我虯着他在後脑勺的发尾,喜孜孜地把玩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刚梦到满胤淮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梦到她?」进入电梯,他不置情绪的口气,「然後?要g嘛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什麽,只是突然觉得她也很无辜,过半的人生都被大姐耍得团团转,其实她很善良的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…」讶异他的说词,我即是哑口,因为从不曾听他对满胤淮有类似这样的评语,尔後没有其他话,他把我放下来,打开了门,要我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跟你妈说一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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