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生送上饮料後,在夹带嘈杂的环境中,六哥缓缓道出一些在医院醒来之前,我所不知道的真相。
「你不是听到大姐抢救无效的讯息後才失去意识,而是被二姨弄昏的。」
闻言,我呆住许久,极其不解地问:「她为什麽要这样做?」
「我不知道…」他吐了一口很沉重的气息,表情百般挣扎,似乎在该说与不该说之间拉扯抗拒,最後还是艰难地道出:「幸好,是大哥在最紧要的关头,最最千钧一发之际阻止了她。」
我乾瞪愕然,顿时整个背部往後贴满沙发椅,浑身乏力。
他拿下眼镜轻闭起眼,仍在犹豫要不要接着叙说下去,须臾一遭後,他将声音压得薄薄的与空气合而为一,我得挺起身往他靠近才听得清楚:「或许是因为大姐意外身亡的关系,大哥突然良心发现,反过来救了快要被推下楼的你,照理说…应该要依法究办的,但我不忍心…」
「你是唯一的目击者?」我愣愣地看着他。
他点点头,沉默一阵才开口:「即使当下被我看到,我也救不了你,因为相差有一段距离,是我们太疏忽:恨的能耐了…」满胤平持续叹息,「幸好你没事,更庆幸大哥的悬崖勒马,没让我看到悲剧,也没让二姨一错再错,那时大哥他不断地哭着恳求我,放过他年迈糊涂、一直被恨绑架的母亲,他愿意保证从此他会尽力看顾,绝不让她再坠入恶途…所以终局我选择沉默,算是我对他因为救你一命的感激。」
突然发现,六哥现在的这个表情似乎在告诉我,因为选择兄弟之情而产生的一种愧疚,是於司法上欠我一个公道吧,对当时的那个我而言。
「还有,你高三时发生的那件事…那个伤害你的人…」
一听到关键字眼,我便慌得说不出话,身T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,尽管耳旁有众多吵闹的笑谈阔论声,却没能掩盖掉六哥那云淡风轻的口气:「那时我有质问过四哥,为何他要这样做,让那个阿勉三番两次莫名其妙地出现,完全没有考虑到後果,就矗然地任他再度闯进小燕你脆弱不堪的心房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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