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受了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子两年过了,我在日常的工作与医院之间,逐渐恢复了原有的JiNg神与意识,不再有二姐的行为与表现,由於重新学习德圣的事务太过繁忙,所以集中投入的心力,让我对过往的恶耗回忆慢慢变得淡然。同时这段期间,阿勉也因为时常被四哥、五哥约上来台北讨论开会顺便聚餐,我也渐渐与他成为朋友,这是一段非常奥妙的旅程,曾经伤害过我心灵至深的加害者,现在竟然能够对其释怀放下与返回自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我依然记得,当时二姐就有对我说过,过去种种譬如昨日Si,老是惦记着那些恶的感觉来折磨自己,诚然明日何其多,怎堪奈其诸痛苦?

        她写入手机那麽多的讯息里头,引了卢梭在《忏悔录》当中的一句话:「人是生而自由的,但却常困在枷锁之中。自以为是其他一切人的主人,反而b其他一切人更是奴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姨说是药师佛的帮忙,她很高兴我能慢慢复原,而我不知从何时开始,常常代替二姐,去看看大姨,偶尔也跟小真当室友住个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先是大姨对四哥点破的,因为她根本就不相信借屍还魂这件事,何况是无神论的四哥,只是她和四哥都藉以此思念二姐罢了。而当时信以为真的五哥他们,至今仍然觉得那个时候的我实如就是二姐还魂重生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模一样,百分百复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唯独那段期间的我,对六哥的表现是最自然的,是完全小燕的呈现,只是口气上用b较成熟的方式对待而已。这件事情,连治疗我的JiNg神科医师都觉得惊奇,难怪六哥一直都没有发现任何异状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一路走来,心灵的躁乱已经逐步平静,我的日常生活也紧紧地与工作接合在一起。然而对四哥的Ai慕之心,却没有变动与任何增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两年前在大姨家,他对我说不会Ai我的那一刻起,除了公事与家族聚会以外,他再也没有私底下与我见过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月炙热的周六午後,在小真的陪同下,大姨回到了大别墅,这个应该是她睽违二十几年,再度踏入这一幢幢的森林庭园吧。当她们突如其来地回家,我在曹叔通知後,欣喜若狂地带着未完成的工作,匆忙赶到了养父的起居室楼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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