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直的绅士身躯,听完微愣,声音仍旧淡定:「我都还没审你为何独自在这里喝闷酒,你却先叫嚣嚷嚷,你气什麽?」
「不用你管!」
「要喝的话,楼下的每张桌面上不是有更多更好的酒可以选吗?特地躲起来喝这种?」
不是这个问题好吗?面对他的冷淡质问,我却气到头胀耳鸣,猛地立起身想要逃离他,却怎样也无法站稳,一个不留神就要晃倒在一旁的沙发上,他迅捷地往前将我抱住,随即我下意识Si命挣扎,y是不给他碰触,像行动缓慢的八爪章鱼一样连忙带爬地往另外一侧的床缘攀去。
「你走开…别管我了,行不行?」我撇过头不愿看他,然而眼前的壁橱上有一座立镜,冷不防地攻我不备,清晰睁明地看到立镜里的四哥,我熟悉的满胤齐的模样。
「这可是你说的喔!」
当他一转身,一声巨雷轰响,尖刺我的耳膜,震撼我的心底,之後他却没有下个动作。我看着镜中的他,背影如山,西装的肩线横亘在我的眼轴上,挺拔的躯g,他没有真的走开,只是望向窗外。
外头一境,雷雨交加,时空宛然被扭曲般,让人神魂飘渺。
「这四年来我一直在想:每一个独自的人生,是不是都有很多个被预定的阶段,等时间到了,就会有很多的不得不,无论怎样去抗拒都一定变得无可奈何?所以时间最是无情,它不理会我们在原地的悲伤愁怅或快乐幸福,依然不断向前,像单向行驶的火车,车上认识的人终将要跟你说再见,有人是暂别,有人是永别;但在上车与下车的同时,也会随之迎来陌生的新面孔给我们认识,如此有新的纠结、新的缠绕。但生命要如何过得有意义,这才是我们应该要去思考的重点,而我们却常被某些过不去的深壑高岭所羁绊,这真的称作枉费青春。」
「所以你已经找到新的面孔,新的夥伴,不要旧的了吧?」我x1x1鼻水,顺便生出一席冷笑,「把旧的砍掉,你的深壑高岭就可以过得去了。」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口气没有情绪起伏:「没错,新的面孔是缘份,新的夥伴是合作机会,怎样都要壮大我的事业成就。至於…旧的什麽碗糕,你也不要太抬得起自己了,我没有什麽旧的东西要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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