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眨眼,又眨眨眼,看着我的坚持,满胤齐皱起眉头,低吼:「我都这样苦口解释那麽多我没办法放心的原因了,你到底明不明白?」
「不明白。」
他拿我没办法,无奈叹息之後,他还是过来挽住我的後脑勺,向前靠近,亲吻了我一下,接着就迳自出门到停车场开车去了。
因为怕我有那麽一丁点的JiNg神迷失风险,关於这个决定,我想了很久,也跟他抗辩很久,最後他还是成全了我的心愿。
不会开车的我,在网路上查好路线,搭着捷运先去淡水,然後转公车到达我所要的目的地。
今天,我想独自一人,去看看二姐。
我想跟她说说话。
到了那庄严清静的门外,有一位穿深蓝sE袈裟的修行师父站在那里,面如靛青,眼如湖水,向从外而内的人群化缘。那些yAn世的亲属正要来进塔位,似乎是往生者的母亲,她在投钱入钵时,显而易见的满脸哀伤,企求问说:「我儿子因为生前做恶多端才会Si於非命,我不愿祂在彼岸受苦,可否帮忙渡渡祂?」
「若有男子nV人,在生不修善因多造众罪,命终之後,眷属小大为造福利,一切圣事七分之中而乃获一,六分功德生者自利。前世的错化为今生的梦,梦醒了,苦也就没了,地狱当然也就空了。人身难得,及时顿悟,莫衷如是。」
听完,其中有位晚辈立时应了一句:「人还活着的时候,孽都化不开了,怎麽可能Si後就容易渡得了啊?」
我扪心自问,突然有一种羞愧於颜。
人身难得,却时常因为贪着於六尘而烦恼不断,人世间的後悔也因此多如繁星,难道就只能靠Si亡这条线才能将一切恩怨孽罪归於虚无?
当那一群人离开之後,我默默地盯注他,聆听他唇语不停反覆颂的一句话:「积功德,了生Si,劫依尽,莫强求。承圣因,不相忆,竭虚妄,出娑婆。」
此刻,风挺大的,诱使我的长发飘飘;然而,我的宽檐草帽却出乎意外的,如如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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