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後又是如何转变我对二姐的情绪?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来自於一件事: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上大学之後我才慢慢发现,我眼中二姐的行为举止越发清纯,无b洁白,对b我的夭折青春,残破不净,直觉四哥好像就对我越来越反感,越来越有距离,这个养nV的位置,似乎高过我一等,四哥把她捧得高高的,对我却视如敝屣,经由每一次的见面,累积每一遍的自我解读,这种印象也就越来越昭然彰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有一天,大姐竟然出现在我眼前,她趁课堂的空档来找我,不在别墅内却选择来到校园,似乎是想刻意传达某些事情。在无人的凉亭下,她语带轻松地谈着:「听说满胤Ai最近去找你的高中同学…那个曾经侵犯过你的那一位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我感到万分惊讶,接着心房抖动,全身有些微的战栗,虽然知道案子最後是他一肩承担下来,当时我被告知不须出面澄清,甚至也没作笔录,事情就无疾而终,当作没发生过一样。但二姐现在单单去找他…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「根据少年感化院的辅导员偷听到他们的谈话,恐怕满胤Ai是那件事的幕後指使者,所以她去聊很久,也带了大把钞票给他,可想而知且自然得证,大概是要封口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简直无法相信,立即对大姐厉声反驳:「不可能,不可能,二姐她那麽疼我,绝不可能会这样对我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真笨,毁了你,就没有人会去跟她抢你的四哥了啊!」大姐面有愠sE,却也不失优雅,她慢条斯理地点燃一支菸,口吐蓝硝,「或许就该怪你自己,也许以前你没有,但後来表现得太明显了,让她觉得有威胁感,所以才会动那麽一点小脑筋,把你给玷W了,不费吹灰之力就让你淘汰出局,之後再用多一倍的关Ai来对你作掩饰,你说,这手段高不高明?」

        耳鸣惊心,触我无语,只有眼神涣散地继续听大姐低声愤慨:「以前很多人都以为她偷偷在喜欢满胤信,结果是错得离谱,何况他早Si了,就更不难明白她的虚晃一招。至於为什麽会选择对你动手…我倒是认为你可能有跟她一样的东西,但…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砰通大惊,撇头到另外一侧不看她,幸好大姐的话就停在这里,没有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准备离开学校要上车之前,大姐又抛了一句对我来说十分震撼的讯息,「不用去向她本人求证什麽,因为我都有照片,随时欢迎你来观赏。既然她先对你不仁,那何必再对她仰望Ai慕守义气呢?你已经长大了,应该要有自信分辨得出真伪才对,她不再是一个真正疼Ai你的人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於是我挣扎了一段时间,对於二姐不断地在询问我为何不回她讯息的几周後,我选择了站在大姐他们那边,开始对二姐冷漠仇视,至於对她慨恨什麽,一直以来连我自己都没有很清楚。因为对大姐的话半信半疑,同时也臻至过去我对二姐的熟稔而充满困惑。终究我也只能确认如下:每当我咒骂二姐一分,四哥就会出来挡头一分,越是讨厌我,我感觉他就越对二姐好,我在自然之间,不是越来越蹭恨二姐,而是越来越想变成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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