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後的几天,校园里关於向晚与颜子昭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,但向晚却无暇理会,因为汪承渊依旧没来学校。向晚的心也像悬在半空中,晃晃荡荡地没个落处。就这样一路熬到了周六,她像往常一样来到补习班。
然而,当她跨进教室门口,看清自己座位旁那个熟悉又想念的身影时,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。
汪承渊正安静地坐在那里。
几日不见,他看起来消瘦了一些,病态的苍白还未完全褪去,在补习班冷冷的日光灯下,显出一种清冷且疏离的美感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支黑sE的原子笔,正神sE不明地看着向晚。
「……承渊?」向晚愣住了,原本熟稔的名字此刻喊起来竟有些生涩。她心跳漏了一拍,那些在心里累积许久的关心话语,在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,瞬间忘得乾乾净净。尴尬与局促涌上心头,她一时之间竟站在门口,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。
汪承渊放下笔,身T往後靠在椅背上,嘴角g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
「还愣在那边不进教室?」
简短的一句话,语气不重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挪开视线的磁X。向晚脸sE一窘,低着头急急忙忙走到座位坐下,支支吾吾地说:「我……我不是……你不是还在请病假吗?怎麽今天就来了?」
汪承渊抬起眼,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深不可测。他静静地看着她,语气虽然平静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:「听说,我不在的这几天,你过得很开心?」
「哪有……」向晚疑惑地抬头。
「你跟颜子昭在球场传出的那些绯闻,连我在医院都听说了。」汪承渊突然倾身靠近,修长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向晚课桌的边缘,轻轻敲打着桌面。他语气低沉地说:「看来我住院这几天,你倒是一点都没无聊到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