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一下，像怕自己讲得太任X，补一句更像自己会讲的。
「至少不要一早就开。」
林予川低头看他。
「你想怎麽做。」林予川问。
周闻泽睫毛颤了一下，慢慢睁开眼。
门缝里有一点光钻进来，落在纸盒折线上，像一条很细的线，把夜跟早晨切开。
周闻泽盯着那条光两秒，抬眼看林予川，字咬得很清楚。
「你陪我下楼。」周闻泽说。
「我把牌子翻成晚点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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