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痛吗?」
「不痛。」
她把手掌贴在我的额头上,然後,她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,像是妈妈对我们做过的那样。
明明其实又热又痛,那一刻,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「姐姐出门了,自己在家里小心,多休息,好吗?」
「……好!」
我说。接着,姐姐便拿着一块破布,把家里的道具,那些药水瓶,那些符咒,一个个放进去,打包,直到自己和那块布到达能承受的极限,才踏着沉重的步伐,走出家门。
连那把叫做赤霄的剑,姐姐都做了万全的防护,才敢拿走。
我什麽都做不了,只能看着她的背影,默默目送她离开,心怀不知道是否能够派上用场的祝福。
「姐姐,路上小心。」
姐姐她,是世界上最bAng的姐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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