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夫人,听说我父王生前跟府上还有一桩债务未了,所以便请沈夫人过来问问。”皇甫瑾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眼下父王尸骨未寒,想必少夫人不会另有托辞吧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沈青黎木然道,“世子,如今家兄虽然不在了,可是臣妇还是查到了一些线索,据臣妇所知,家兄跟晋王并无银钱上的往来,所以,臣妇觉得此事是个误会。”
“这,这怎么可能是个误会。”王宁熙一听急眼了,忙道,“伯爷和王爷不在了不假,可是在下这个证人还在,当初的确是他们双方立了字据的,这一点沈夫人不必质疑。”
他知道皇甫瑾前些日子去西域找寻天山雪莲,无功而返,心里很是郁闷,总觉得身为人子,并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,总想着找点事情做,来弥补一下对晋王的愧疚,所以,就咬住此事了。
“王大人,此事事关重大,岂是你片面之词就可以证实的?”沈青黎冷声道,“此事说起来,我也是局外人,如今既然晋王府要债要到我面前,我自然有权力甄别此事的是非曲直的,我总不能一见了借据,就认下这笔债务吧?”
“沈夫人,据我所知,我父王已经给了沈夫人足够的时间来调查此事了。
”皇甫瑾一脸不悦,“难不成沈夫人非得让我们晋王府把此事移交官府才算罢休吗?”
“臣妇倒是希望官府能出面调查此事呢!”反正又不是她欠下的银子。
“好,那咱们公堂上见。”皇甫瑾愤然道。
“世子请便。”沈青黎起身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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