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啦的眼泪掉进了她颔下的那杯热红茶里头。
「他不知道从以前到昨天为止，我有多Ai他吗？…他为什麽还要这样…」
他为什麽还要这样…
他为什麽还要这样…
重覆的话语，从昨晚到现在没有变过，是的，听在自己的心里，也听在程郡媛的耳里，绝对没变过。被泪水烧烫过後肿胀的脸弧已经憔悴得不堪入目，店里的眼光全部都注歇在郭芸臻的身上，连客人的点菜声、老板娘的叫餐声都嘎然而止。
「昨晚我故意问他，我跟别的nV人b，我是最好的吗？他竟然、他竟然有…有几秒钟的犹豫…以前、以前…他都不是、都不是这样子的…」
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把一句话说得猝然峡断，她真的崩溃了，程郡媛一时之间又心慌意乱了起来，像迷路在森林里的小孩一样焦虑。
在不知道怎麽去安慰她的当下，老板娘走过来靠在郭芸臻的旁边，递给她一盒面纸，老板娘全然目睹了刚刚的对话以及受伤者的哀痛，她把她拥着，像个母亲一样，额头靠着她因为哭泣而冒出热汗的浏海，然後抚着她的背之後顺手将她拥紧。
这间早餐店她们经常来吃，与老板娘也很熟识，只是不晓得郭芸臻的感情出了问题，难怪过去的几天以来看到她都显得郁闷不乐，这才了解了情况。
「你们两个，也知道我的过去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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